2013/03/14 Category : NEEEEEWS 不顺之事不顺之心 不顺利。 总而言之不顺利。 套用<最高的离婚>的开场。 作业总是晚交。因为做不了做不掉不想做。不知道为什么累到不行。 拿签证关了门。 去国泰买电影票早场没有霍比特人。 一个人去大地看电影前想吃宏基路边摊城管站在那里。 看电影能遇到3D眼镜没有效果开场再去换五分钟失去。 买的火车票居然是卧铺用来坐着。 和系主任提一个小请求被骂回。 不想再见到的人约吃饭。 快要走了明明事情多的不行。多到一件也不想做。我很累,具体表现就是身体累。睡的太少。我很难受。 有很多很多不能掌控的事情。 我做梦,清晰的充满逻辑。 我伤害了一个很喜欢的小男孩,他喜欢渡边麻友,他得到了和渡边麻友的公演机会我却没有给到鼓励。那个我看着他哭的时候自己的感觉在梦里包括醒来以后都觉得似曾相识。但是至今也没想起来何时何地做出了这样伤害男孩子的事情。我觉得应该是奥塞火锅事件留下的影响。但是我心里记得,似乎是很久远的时候就特别怕伤害男孩子伤害男人这件事情,就是说,他们感受到伤害,我怕这个。可我不记得起因了。所以我想逃避。我知道奥塞叫我吃饭我可能一句话说不出来。因为想逃离。不想和男性接触。恐惧。 开学以来我给各种设计扫尾,很累。我一个学期都好好过着,最后想争取一下,因为是我的最后一个学期了。但是却被批评的很没面子。我并不觉得我做的是对的,却是我底线的最后一根线。因为我想要得到你的关注而去争取,把自己的名字在你的耳边努力多重复几遍,也是我努力的一部分。而我知道中国的老师永远不是那么的客观。即使那个学长一点建筑语言的方案都没想出来,我估计他仍然是第一。 议论成绩高低是很幼稚的事情,是小学时候才做的事情。但是我真的感觉自己已经走路到头了。我的空间为零了。 所以我更想逃了,想逃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开始我的新生活。日本,也很压抑。因为没有申请到建筑,所以受到了很多很多的限制。感觉哪怕现在去工作也是有点自由的。 那天路过篮球场,看到一个小个子的男生,穿着黑色的棉毛衫一样的贴身上衣在飞跃着打篮球。我想到了一整个青春里喜欢的那个男孩子。每次想到这七年都是point。我知道,从今往后看到的喜欢上的任何男孩子,或者任何与我熟悉的男孩子,所有人打篮球的姿态都不能再超越他。这个家伙,已经快要完全变成心里的秘密了呢,是自己都会偶尔想起的家伙。偶尔很偶尔的时候哭一把。 想逃。 总之想逃。 见面以后分开。 开始说话以后找结语。 洪流的感觉渐渐在我周围聚集起来,我心疼那个在中心却不能做任何动作的孩子。 哪怕是去年的3.10,我都记得我曾经是那么单纯的唱着anata,那个时候的我认为自己早不如一年前单纯自在,再一年前的我也是这么认为。 所以每一年都在变得更加糟糕。更加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样子。 我老了。 我累了。 请抱抱我。请抱住我T T 以上。 辛い、とにかく辛い。 PR Comment0 Comment Comment Form お名前name タイトルtitle メールアドレスmail address URLurl コメントcomment パスワードpassw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