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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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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

前女友又来了。
好好的小长假,我想叫Kt去远一些的地方满满地玩一天。他说他有事,他说就是你想的那事。

周五的时候,Kt早走了。
搞到终电回家的我,路上想了很多很多。

然后我终于得出了一个我所有朋友,Kt也知道的结论,就是他不喜欢我。
我可以感受到我为傲娇付出的陪伴和时间,是因为我有多爱她。也因为我们不能见面的时间如此之久。和我平时对Kt的喜爱,差距是有的,不同是有的。
而我看到Kt愿意为前女友付出的陪伴和时间,按他的理由“难得来一次”的频率,以及和他对我的方式,这亲密度的差异是巨大的。竟然大过傲娇的15年和他之于我。

原来这就是Kt对喜欢的人的方式。

啊,那这么看来,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呀。他一直都不喜欢我的呀。

我听到他说前女友要来两天,心又碎了。我茫然地说,那周一也不能玩了呀。我想着他一定说要休息。他还要对我生气,“我从没说过周一不能玩”。那我问了问可能性,好像是周日傍晚开始就会空,周一要是玩的话想都内。
我忍着忍着不去打扰他,再者是我得到了他从未喜欢我的结论,我又害怕到不能前进一步。
在盼盼鼓励下去找他,扔了明治神宫的链接过去,就这样到了关门也没有读。
快七点的时候想着,是不是有一个吃饭的可能,有点饿了。打了电话过去,被挂掉了。
我的烂直觉,总是要发挥,总是要猜对。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一直有这样的不安。若真又加上前女友比原定计划晚走,应该是要复合了吧。

我走去药妆店,感觉都要走不下去了,要冻住在冷风里,要缓缓,要蹲下。
我的心真的好痛啊,每一次痛苦都是一声带着苦药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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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

我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从没有一个人真心地喜欢我。最近看不太有劲的恋综,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一样地回报爱给对方。
我想要得到一个人,愿意牵我的手,愿意和我晚上出门一起逛超市,愿意偏离一些自己的routine和我在一起,对来自我意外的邀约心中欢喜胜过其他。

我被Kt拒绝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流淌过去,下一次我还会鼓起勇气。但其实每次得到拒绝都好伤心好伤心。
我们也不再那么亲密,一切在一个月内就消退了,我累的时候也想拥抱他,贴着他的温度,但我不敢碰他了,他一定会很生气,他会反手一巴掌打到我的胸前。你从一个人的眼里读到他不再那么喜欢你这个人,并且由于你单方面的亲密随意对待你。
上周末前女友突然又来了。约了周五去玩的时候,在他家楼下等他,等了有个十分钟,我就意识到了,前女友住他家里了。之后一直有一些暗示自己睡得很不足够。他周一和我去吃晚饭了,好像也知道我在气。我气什么呀我有什么资格生气,这有资格没资格,我们互相都不提,好吧他不愿意提我不敢提。我就伤心,洪涛一般。因为即便他总要流露出受不了前女友来而付出的陪伴,但是我看到的是他的一点点心动和心甘情愿的牺牲。
而我得不到他的任何让步。我抓着他的手叫他散步,他用力要挣脱,我只能直接放手,心里又碎了一地。我也得不到他的任何关心。他甚至说,如果我是伴侣是家人,如果我是个更有魅力的人,自然会得到更多关心。
我的心呀。我坐在他边上我真的心好痛呀。我还要接着和他嬉笑打闹,就是戒不掉盐巴一撮那么点的多巴胺呀。

一路回家,心里好苦啊。苦得我必须得去买个焦糖牛奶糖吃。

交出去

最近和Kenta共享着一些很不切日常的schedule,去能登救灾,马上去香港workshop。
上周末的连休,嘴里喊着too much,却连着三天见了他。周五晚上干活完应我邀请压马路到笹冢我的终电,其实感受到了他也有的意犹未尽。周六去加班,他早早干完叫我一起去吃饭,吃了小肥羊,压马路到终电。周日说好的一起去玩,看了非常棒的brancusi,和老板的swatch,在银座附近压马路到快要终电。周一不知道为什么问了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在,他又来加班,做的确实是完全没有重要性的活。
周二下午五点半去金泽,进了酒店,在他房间认真学习了一个多小时。感觉他那时候特别有耐心。
周三第一天工作坊,回来和G打了电话,出去吃了美味美味美味的石川鱼居酒屋。要请他洗完澡来我房间订机票。在他以为我藏了卡实际我跟他玩玩的情形下,他钻进了我的被子,我直接问了,are you staying,然后就把灯关了。
接下来都是睡得有些糊涂时片段记忆。
他问,俺らの距離近くね。我
上次写到这里,然后没了时间,因为第二天5/4早晨就飞去香港了。写了一半的东西,就这样过去近两个月。一直到今天,Kenta离开事务所以后我开始瞬间爆哭。然后我想写完它。尽管太多东西变了。
爆哭的原因,我自己太了解了。
因为大家明天要去香港了。然后我不能去。我安慰自己,这样可以和坂坂一起待到他的最后一天。但是坂坂要走这个事实,又是如此巨大的伤心,它又怎能成为安慰!伤心得我现在又一边大声哭。我心里隐隐怀念着和Kenta在香港的快乐和糜烂,回顾近两个月来的progress,我感受到的真诚好少,而我的喜欢和忍让好多,就像他今天最后一顿饭思考了好一会拒绝和我去吃拉面,然后他要去香港了。
从香港回来,G因为知道坂坂要走,就开始接管,但又不全面,在效果图上大花功夫,搞得5月底的DRM非常非常辛苦。一些细节又很快能有成效的东西,让Kenta去做了。结果在老板面前探讨了一把,引得老板很多关注,说池君太优秀,嘱咐G让他多参与日本项目。我的健康的情感,基于正面积极的愿望的情感,让我嫉妒让我羡慕让我更想努力,但我的喜欢让我为他高兴的心情超过那些所有的情感。但后来慢慢有了变化。
又说到6月底的DRM是对方CEO来,于是G想方设法要叫老板去。好不容易叫动了,JL说,请快点定下本次去香港的名单,最多三个人。我数了数,老板,G,沈阳人。Kenta某天中午提到说,香港那些东西要怎么带去,G突然说,你俩猜拳。人数的疑惑开始浮现。第二天,毫无征兆地,G在teams说,这次香港,我,沈阳人,和Kenta去。我整个人伤心到今时今日。
这个决定带来一些后果,一些本来因为我不够强硬的性格导致受到普遍的不信任和攻击,这个后果便是仿佛给他们的恶意撑了腰。

太多情感堆积,这一篇实在是写不完了。昨天坂坂已经过完了他16年来在事务所的最后一天。刚才kenta一个人坐着出租车和所有的大模型回到了事务所。
提提时间点,继续写前面的。
带来的后果便是,我说话大家觉得完全不重要,没人听,即便我应答,提想法,也不应答,无视。这情况不会发生在他们任何人身上。我是一个心理非常积极健康的女孩子,即便这样我还是可以处理一下的,但我也确实知道能把这些积极健康给毁掉的力量,该是有多大。
我发现大家可以随便给别人下指示,提意见,不需要和上级确认,即便是错的,即便是个人观点。我不可以。我要评论什么,回答我,这个现在不重要,回答我,这是G让你做的还是你自己的想法。说理由,解释原因,讲思路,有什么用吗,没有用。A子讲得蛮对的,牌子做瘫掉了。什么牌子,就是怎么对待你,怎么欺负你,怎么无视你,你都不会反击,你都不会受伤,需要你的时候哇啦哇啦地就需要你。
Kenta何尝不是一直一直在伤害我。仅仅是因为关系近,对我的意见可以完全不听,叫我凡事都要解释,自己却一句话不说就翻反着干。说着自己反感权威主义,却脚踏实地在执行。我其实很不能理解双重标准的人,他,尤其是沈阳人。蛮离谱的,蛮幼稚的,是看不清自己的人。
能登的时候,他在我房间睡下了。后来他探索地问我一些问题,能不能接受男性之类的,也抱着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他热到不行。很后来他说到一句,情形让他冷不下来。听得我很受用。从能登回来的新干线,和去香港的飞机上,我们都靠着睡,往前推要推到去年事务所最后一天我们去新宿熬夜看电影。后来香港的第一晚,做做模型,抱抱睡睡。晚上他跟我说,本来想再多等一点时间的,やっちゃおう。我什么也都带了,不是说在期待或者没在期待,只是觉得可能会发生就准备了一下。但是我拒绝了真的滚床单。我觉得我们还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说一定要给关系一个名称,一定要有什么阶段,现在回想一下的话,可能还是没能感受到他的喜欢,他从未把我放在一个好一些的位置,才是我拒绝的原因吧。心里的要求再明白不过,我需要他先对我表白,我需要一个人是喜欢我的。就一直没有。搞来搞去,搞得挺大的,但是后来我就坦白了,忘了我坦白了什么,应该就是我为什么想要真心的关系,觉得炮友意义已经不大了。而他接着给我坦白,说其实不想要什么关系,一个人最舒服,只要能上床的时候上床,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分享精神状态,只想要这样的对象。听完我的心碎了,一塌糊涂。我其实知道未获得表白便是有鬼。但是还是岔了一步。能登回金泽的车上,我们聊了一路,令人心跳加速的对话,我向他确认前一晚的行为,是否是他主动愿意的。他说确实是他想要的,他明确自己的心意。我以为是心意的心意。但这之后也根本没有近似表白的东西。我疑惑,但是我也想不到他想找炮友。因此震惊又心碎。我责备的眼神一直看他到中午起床。其实背过身去自己当场就哭得乱七八糟。我总是要问这一句话啊,为什么没人真心喜欢我呀。没有被人喜欢过。
能登和香港太密集,时间过去,我记得的一定会比当下稀薄不少。
但是我仍然觉得,我和他都觉得,并且都向别人提及,并且都隐藏了我们真的最快乐的部分,就是香港之行实在太过于美好了。做模型,做设计,开会,准备,经历一些完全新的东西,见到新的人,上床,拥抱在一起,带他吃无尽的美食。
他刚才从香港回来了。去之前他就在那里摆伤心脸,嘴上说的是,之前吃的实在太好吃了,不觉得还能体验到,这次去香港一点也不想去觉得越来越烦。我私下以为他是在表达没有我去有点不情愿。但是我逻辑梳理其实就理解,他只是在说吃的玩的。不一定有我。他去的第一天,我好想念他,我也好嫉妒他们可以去,我也好伤心坂坂要走了在上面和大佬们喝啤酒聊天。我给他打电话,他陪我聊一会,给我看看模型的惨状。第二天,坂坂真的最后一天,大汇报的那一天。我有好多想问的,来强迫性地冲淡那些被人们问及你怎么没去我以为你一定也会去的关怀,我也有好多关于坂坂想说的。我又想起他去香港前的那些话,前一天晚上他愿意和我聊天的样子,我在想他是不是还会记得我,是不是也有点想念我,是不是那些我不在的场合,他也会像我特别想分享给他那样也想要分享给我。我今天这番心痛,可能也是有了这些期待,这些虚像这些他看不清自己而做出来的虚像导致的期待的存在吧。发了不少消息去,一条也没得到回复。今天说好坂坂接机的新情况也没有告诉我。回到事务所以后不是很热情。我正好publish了VMU,我说画完了大的,要不要看!他说不要。没有我,他那里没有我,没有真心的喜欢,没有喜欢,就是没有我的存在,不想看我的成果,不重要。看得到。他说考虑考虑吃鸟贵族(昨天和1号去吃,点了杂煮和内脏,觉得没有炸鸡根本不够,留了念想留了胃口全给kenta的那些些可能性留的,那一句想了想还是不去吃拉面之后,我擅自感受到有些许遗憾的今度),但是一直在做一些无关紧要不需要立刻做的出差申请。然后我很惊讶,我说你完全没有想去吃的意思是吧,他说なし。我一下就出去散步了。是拒绝,也不只是拒绝。是一直以来的状态,我不存在在他的计划里,多出来时间了多出来胃口了看看情况享受一把我的喜欢。发完邮件我就要去车站,又绕回去办公室,站在门口好久后来又进去了。他知道是我,都不抬头看看是不是我。我在他边上不作声地待了好久好久。
我想起来我想要去他家的愿望,我想要待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玩拼图,给他最大的安静,告诉他这是我们更亲密的话可以有的相处方式。我感觉我就这么坐在他边上,看看他的肩膀,侧脸,有时候看看手,看看屏幕上他拖来拖去的工作内容,我心里觉得呀,我还是喜欢这个人的,只是喜欢得越来越悲伤,越来越不知怎么办才好。
那一段时间成为了我努力放弃的时间,放弃他,放弃对抗今后我在这个事务所受到的恶意。我觉得这三件事情如海啸卷走小学卷走停车库,力量巨大根本停不下来,但是互相波形叠加,三十尺浪高将要摧毁我。
他站起来的时候,我拉他衣角,我心里想要放弃那么多次,我还是想要拥抱他,我这几天的想念,我的不舍得,我的一些不甘心和我黏糊糊的心愿。我拥抱他,很久。大概有三个session,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应我。
这一刀剜太大了。这一刀剜太大了。
我心里真的有点放弃了。回家路上我完全没有力气,心里是对自己在说的无尽的再见。他的晚上计划里也只有他自己,我跟着他走,他看了看时间,大概是看距离我的终电。我走着走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去下北泽。他并不回应我不是吗。一路上我不说话他绝不会开口先有话题不是吗。时间也不太够,我在新代田默默转了个弯就消失了。

我开始写这篇的时候应该想不到今日有这样的结局。
但我其实又知道,若感受不到对方的诚心,或许就是这样。最终又变成上演过千百次的伤害我自己。

Consistently

我大胆地放进了KOI的分类。扔下八子的那一篇一直没写,扔下坂坂爱Kenta带来的激荡没写,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不立刻把这些写下来。它们占据我的脑子,疑惑从周二开始盘踞,真实的伤心和不解则从今天中午和Kenta吃了饭之后让我无法快乐,然后收到了最后的一张便条,震惊无以复加,从那之后我脑中只有这一件事,只有这一个问题,只有今天的复盘,回来后甚至没觉得自己该吃饭。
下了泡面了,我来写吧。
周六的江之岛,Kenta放了我江之岛的第三次鸽子。但是我们周一中午还是一如既往去吃了明大前的麦当劳,吃完走路回去事务所。收到了ASKUL送来的一些文件夹和归类的格子,Kenta还把塑料盒子放到了我头上。
周二很长的例会和internal结束之后,坂坂两点多了还抓着Kenta立刻吩咐了几句别府。几句话激起了小李和沈阳人的全部嫉妒(当然也有我的但是我什么也都不会说吧),听到沈阳人在那边不停地宣传一些她的认为和一些言之凿凿的坏话,实在受不了了冲去了大街,给Kenta打了LINE电话,他没接,发了问在哪也没有回,他自己去吃饭了。
之后的晚饭,他也自己去吃饭了。我很直接地在teams上说了,想一起去吃饭是不是非要说出来才可以。
周三的中午,他也自己去吃饭了。我做了坏事我叫了八子,吃了一顿很尴尬的饭。可能对八子来说还挺正常的。(唉没写的topic都出现在这篇里了)
周三的晚上,他也自己去吃饭了。
周四的中午,周四的晚上。Kenta每一顿饭在我开口前都跑了出去。
今天中午和他说,肚子饿了。Kenta说Si。一起出去了,他没有和我先后出去,似乎并不在意,他今天没有刮胡子,下了车我们没什么话说,在饭店他没有问我要不要拿水,我踢踢他也没有反应。然后整一顿饭我都在努力解释屋顶的rafter不要总是急于归结为communication的问题。前后都说到,故意不邀请我吃饭,在不同的理由之后他都跟了一句,所以才不邀请这个人吃饭啊,每一个理由听起来都有真心在里面,起码今天的理由里没有“爱意”,让我越来越、越来越不知所措。最后,说到所以不邀请这个人吃饭啊,我おだやか的吃饭情绪都要被这个人みだされる。我听见了,那3分玩笑里,7分,仔细想想起码有7.5分的实话。我当时就委屈了,很大的伤心卷来了。我装了最后一把,我说我受伤了,表情控制好像很难所以我跟你说一声。没什么反应。一路走回去我都离得远远的,没有说什么话。
下午他让我看坂坂打瞌睡,我给他小纸条,Kenta都不温柔那我才不会一起笑。没什么反应。是我最后的卖萌。
晚上我知道他买了东西吃了,还是问了一下,便条
吃了吗?
Si
喝了吗?
no
今天是可乐日
然后蓝色的字的便条,被贴回了电脑背面,(辛拉面煮完了,不怎么想吃了)
去罗森,Pls
我呆呆地望着那张纸条好久,那个Pls,真的好一会,大脑都停滞了,从中午开始,我的胸腔就感觉怪怪的,像是束胸,又像是没有了乳房,什么平板的东西,轻轻地,挤压我,拍打我,冷的东西。
“今天是可乐日”,是我最后的努力,我知道。
在小李看得见的视角里,我站起来,扯下便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和Si的纸条一起的垃圾桶里。这愤怒可能是我最后一丝丝理性。
做到十点五十分,把SA做完了。
但是我一路回家,没有一秒钟不在想这件事。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是不是就是我做了什么。因为人类的行为不会这样不连贯,不管A怎么说我都不觉得这自然。我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我是很敏感的人,我现在缺少自我思考的时间,我脱皮了便来不及长出新的盔甲,这恐怕是我在这世界上最为害怕的二三事之一,就是我被人不喜欢了被抛下了。而我的敏感,真的能在很早的阶段闻到它们。
我仍有幻想,希望Kenta下周依然对我这个人“喜欢”。但其实我已经知道只是想想而已。你不是收到了吗,那蓝色的便条,上面写了两个字,终点。

抑郁

有些时候到了晚上就开始觉得很辛苦,回家前就已经不想动,一路上回家只有心累的念头,出了地铁就想哭,看到都厅整个人都粉碎,去买苹果汁仿佛是要往坟上撒酒,一进家门就开始大声地哭,哭得全脸都是泪。
今天也没有胃口,哭着,我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有点抑郁。在努力快乐的工作日背后,可能有很多不快乐。今天的trigger是川崎项目里石贺没法好好推进让我觉得这个项目好垃圾好麻烦引发的。
平时好多时候有我喜欢的坂坂,有我喜欢的图纸工作,像盾牌一样保护我。
但我知道更深的原因,必然还是八子。我好难过。一切和他有关没关的事。今天早上去便利店什么也没买又逛回来,我决定疯狂逃跑后一个月来第一次单独撞见八子,八子挺热情地打了招呼。我埋头就逃。
逃开我的喜欢,也仍然逃不开我的回忆。
说想文身,想文永恒的东西,地月在双臂上的等比例的距离,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是永恒的呢。啊,原来,过去是永恒的。回忆是永恒的,过去哪怕是我以为的喜欢,是永恒的。我不是拥有这些永恒了吗,为什么会我还是有欲望,还是想要有延展。这到底是人类的什么情感。
你们说八子坏话的人都好讨厌。现在的八子也好讨厌。你们不相信,或许八子自己也不相信,之前的喜欢是真正的对他人的喜欢,是我这种没有任何获得的傻人类,都能理解的,直白纯粹的喜欢。没有人相信了,只有我相信永恒的过去永远的失去里,他放在我桌上的开心果味巧克力,和他买给我的全家的苹果汁,是物理存在过的,甜味的东西。

CRUSH

DTE在语音里非常不耐烦地说,你再发语音来我就不回了。
我有点委屈,本来是说可以发语音的,因为是想说的话,有点长,是打扰,但应该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只是挺委屈的。委屈伴随着我大半个月来的忧伤,伴随着我走进家门,化成了纯粹的眼泪,一边舀米一边哭个不停。

今天的工作内容是我很不喜欢的rhino,对不准,做不精确,合不上。
心理压力非常非常大。还要被说不要做太细,明明根本还到不了太细的程度。

中午去明大钱拿了麦记就回来了,打开八子的日历,是私用,放心地开始吃,觉得办公室好凉爽。突然就进来一个人,一看是八子来热饭,吓一跳,赶紧躲到了太阳能板背后。
八子下来也不管转好的饭,和大家聊了一圈天,说台湾,说是和GC的人一起去,说是湿度很高くるしい,说是什么菜都有八角。后来下午见到有蛋黄的什么和凤梨酥土产放在厨房。没有拿。
(乱中插岩濑解释湿度高羽绒服没用:隔热材料湿了还有用吗。笑倒)
然后我想了一整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觉得我没做什么,可能真的就是没做什么,我代入八子的视角,我感受到一点点,因为觉得麻烦觉得不耐烦所以跑得很远,跑得很快,我感受到按下hide和hide from的时候的心情。我只不过是,目睹了终点生成的瞬间。但是我仍然不理解的是,曾经真实的crush,建立在对另一个人的把握之上,如果能够把握,为何会有意外,会有这么多反感。喜欢,喜欢人,或者事物,是自身需求的一种反射,是挺本质的一样东西,是不怎么会有这样激烈的变化的。我不理解。
上周的爆炸之后,尤其是在我已经决定不去靠近之后,我已经能够当着面逃开了,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自己。但是八子回去之后,我仍然发现我看不进去material list,我打不开装耳机的扭蛋,我失去了力气失去了焦点。
我看到那个隐身模式下才能看到story的圈圈,我两周以来的直觉全部验证,一份喜欢的完完全全的,实实在在的终点。我在饭否写下,終わりましたね。
和我听到杨在电话里对我说黄鱼问她要不要做他女朋友,和DTE对我说她其实有喜欢的人同校现在本科19岁,的时候一样,我看到那个不停转动的圈,我的世界暂停了。脑内噼里啪啦地一阵爆炸,然后一片寂静,吱吱呀呀地带着阻尼慢慢地停下来,感觉自己坏了,并且会坏一阵。

露米忘记约我去看烟花只记得周日和妹妹去滑水下周去看烟花,我删掉了早就在日历上留下的早退。问我觉得无所谓吗,无所谓,也会伤心。卡比迟到了很久,我去吃了豆花,贵也不好吃,对豆花也下了头。克里斯说他已经开始看心理医生了,不能再理会他人的悲伤。

我的工作,VMU差不多告一段落,我失去了一些快乐的源泉,却每天要到很晚回去。看完电视剧睡眠就严重不足。最近又把控不住我的生活。啊。想到这里,记起来忘记学习意大利语,想着回家学习,今天的最后几分钟,给哭掉了。强行地去买了全家的苹果汁,想起来今天中午已经在麦记套餐喝过。说起来今天中午在办公室的凉爽麦记午饭,真的非常快乐,不用说话不用社交,不用坐车,不用和妹妹一起,不用和露米一起。
和自己,和不开心一起,和害怕一起。

追记:
想到以前和八子聊被劈腿的事情,说是并不是不喜欢,但是为了不伤害自己而选择放手。
没想到,成了我自己。有些讽刺。也是我蠢吧。

是否能在一个雷雨夜戒掉一些坏掉的东西

反反复复好几遍,都没有真的戒断反应都没有断。
是很真诚的喜欢和不甘。
其实真的开始觉得得离开是heatherwick的时候。现在我仍然记得那镗地一下,让我一下清醒,又立刻合上眼睛想要回到睡梦里,沉闷的断弦。

有时候我仍然觉得没必要如此,做事对人没必要如此,装一下也可以,毕竟是同事。又不是没有对石川天天装客气。今天,现时现刻我仍觉得没有必要。追究其原因,我也总结不好,总之应该是触及核心利益又亏得时间累积。

我有些语无伦次。
我这样没法梳理自己所说的,是悲伤没有痛至反思,或者就是仍然心存侥幸。但是这样是否还能理智地放弃。
为什么无法让自己结束掉。这明明是更不痛苦的方式。能不能真的,真的从明天开始做到。
其实走出新宿的隧道的时候,我有一点习得。我想到曾经一起从月岛去六本木,从六本木去新宿的地铁上的那个人,我觉得那个人不是我今晚在站台上遇到的人。于是第一次习得那么一些些解脱的苦笑。
走到转弯处我又想起来,曾经说不再为了那个形象而奔跑,我突然倒是清晰地想避开了。我也是害怕的,我害怕受到迎面而来的伤害。不假思索不带伪装的不喜欢。
不至如此,也确实无法再拥有曾经。最好放弃所有幻想。即便开始看每周日的占星,都没有任何沾边的文字。你的失去是你自己的失去。
又说回来,又不是第一次失去,总会有那么一个时间,见到烟熏妆的那位staff的时刻,克里斯回复我QQ的时刻,看起石田漫画的时刻,虽然总要靠下一件物品来被动放弃,但是我其实很讨厌諦め悪い的自己。我觉得我是不是可以做到的。反正就是过去那些失去,过去那些放手。

一包包咖啡,从light喝到roasted。

外面电闪雷鸣的,高楼看出去,开阔的不快乐仿佛降临在我一个人身上,从12月开始。我每天剩下的所有的快乐,他带给我的去发现工作上快乐的眼睛,和我独自一人之后真的获得的工作上的快乐,是我全部的快乐。甚至有点触底反弹,因为知道那里有一个不快乐的黑洞,黑洞之外的部分就变得更耀眼。

写着写着好一些。所谓“没必要如此”,反正放手的话也就没有尴尬没有执着。苦味总是有,因为曾经那个甜是真的,真到,什么都不能冲淡它。守住它,它成为自己的东西,一切就都好办了。
爱你。加油。

一週間のおわり

八子回头看到了我,点头致意果断被总务发现了。车来了,我慢慢走过去。
总务很别扭地只和八子说了再见,头也不回。八子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继续往前跑,车门已经开了,我就跟着八子上了一个车门。

我:早いね
八:金曜だから
八:でも最近割りと早い
我:やることないの
八:怎么可能
我:新しいインターンの子みた?
八:中国の子でしょ
我:かわいいでしょ!
八:まぁ。。。
我:反論なしで
我:香港で仕事してた
八:なんかゆってたね
我:奨学金をもらってここでインターンをやっている。うちらの2倍ね
八:そんなに?なんで
我:普通に香港の給料が高いから
八:四十万?
我:六十万。
八:やば
我:それでも少ないと思っててここに来るのかを迷ってた
八:やば
我:いらないなら半分よこせ
八:ほんと
八:やり直してる?
我:そちらの作業は触れてない
八:じゃあ何をしてる
我:モックアップ
八:それまだやるの!使えるね
我:コンテンツ
八:誰が図面を描いてる
我:私だよ
八:いつに作る?
我:8月から
八:見に行くの?
脸特别地近,也很低。:嗯?
八:見に行くの?
我:見にいけるの?坂さんと一緒に見に行く
八:担当者は見に行くだろ
我:担当者じゃねぇ
下车。
我:でも普通の図面を描いた、詳細はアラップが描いてる
八:それが気に食わないな(皱眉)気に食わないな。连详图最好都能画
我:そこまで描けないよ、時間もないし。アラップがファサード担当だよ
八:烦着开口
我:褒めてくれないの、一人でやってるの(おこ)
八:好的啦好的啦
我:还有推进材料什么的
我:木曜に図面提出したから今日めっちゃ暇
八子笑。
走到了楼梯口。
我:また来週

八子和坂坂

我:sakaki桑はいつ休みになりますか。
坂:没定
我:太好了
坂:你休息也行啊
我:何をすればいいですか
坂:你做模型去(指着八子,八子望过来
我:诶?不是跟那个法国人说…
坂:英語喋れないから逃げたよ
八子窘迫。
坂:英語教えて
我:……………………。お!
八子和坂坂都笑了,说怎么就说一个哦!
我:交換できるものないの?こっちから一方的に教えてあげるのも…
坂:你不是当他ゴミ箱了
我:悲しいよ。ゴミ箱上に移すんだよ。
八:移す…完全就是把人当…
坂:你也跟着上去
我:苦手ないな方がいて…
坂坂大笑。
我:克服できる人に頼む
八:いろんな人に…
坂:教育一下!(一些教狗的用语)
我:一直是这样给家里的狗躾け的吗
坂:对。
八:到底谁是狗,是不是我是狗啊
坂:(捧脸)乖乖地哦
然后坂坂在说让八子好好教教,让别再咬人。
我:特别是小李

好开心。
喜欢他们两个。而且希望能多多和大家一起有趣。
以后八子不在这里了,希望真的还能一起玩。真的希望。特别希望。

欲望的显像

站在八子身后看他捣鼓大学搜索。真的是,非常少见的欲望,非常清晰地涌现。想靠在他背上,想抱住他长头发的脑袋,想低头和他有一个吻。

アトリエ

八子很清晰地在边上和岩濑说要搬去楼上的事情。
昨天听到的时候真的好伤心。竟然回家哭了一大堆。也想到外婆的离开。人类就是不能知道终结的准确时刻,回过头来发现那时开始已经失去,多深的苦,却要在一生中不断重复。

关上电脑,去坐车回家。也是因为知道八子要走。出了studio的门,八子在理发店门口慢慢晃,回头说了句嘶。
八:アトリエに来てよ
我:
我:为什么会有石川
八子面容愁苦,表示不是什么好事。
我:向こうは多分喜んでる。
八子面容愁苦。
我:为什么就一个事务的人过去了
八:一楼那边说都不能工作了,苦情が来てて
我:設計スタッフのところに回してもおかしいよ。仕事できないね。
八:ずっとイヤホンをしてる


我:明天要去更新在留了。
八:啊,忘了纸了,算了来不及了。(22点16分,17分的车)
我:明天不是早来
八:那再早点来就没事了
我:然后我问G能不能给我面谈,因为试用期结束了也没给我
八:是哦,那G说什么
我:哦!
八笑

我:没有咖啡机咯
八:banbiru2楼的拿来吧

车来了。人很多。
我:混んでるね。あっちでいい?

一如既往,八让我先上车。上了车,我开始说W跟岩濑说让我和小金换的事情。我说W已经是幼儿园老师的状态。八笑。
八听了整个过程。
八:你想做S邸?
我:想啊。喜欢岩濑啊,但是被两个ddl追着。
到了明大前,开始下车。
八:但是现在做也没什么要做的,实施设计都结束了。
我:勉強としても。岩濑位子也很近,图上不懂的可以直接问。
八:也是啦。選べない就是不好啊。我就是一口气脱离SWIRE一口气去做GC。
我:但是这里也だんだん中国語メインとなってやりづらいかもしれないし

走上了台阶,八子说嘶。

我真的很喜欢八子。
八子可能把我当姐姐。现在多数时候很冷淡,感受到是觉得麻烦的时候。但是有时候,有些话,喝烂醉拉着我大衣上楼梯,有的抱怨,可以看到有一点点依赖。我很喜欢八子。但是真的很伤心,我想过作为一个日本人职员,因为项目总会有座位移动,但是真的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我需要这么难过。我只能期望,当八子离我远一点的时候,我们的关系能更近一些。
每次祈愿,我都想到当时在一篇blog里,真心诚意地祈愿BAN的offer,最后拿到了的事情。
我也想真心诚意地祈愿,八子可以继续和我玩,八子可以喜欢我这个人,八子和我的关系,能够再近一些。真的是,拜托了的。

我的早晨

游戏玩得并不好的我,在昨天去游乐场的最后一个滑雪项目里,被其他组的游客被迫选了EXTREME的旋转模式。
不知道是因为睡得少,还是因为疯狂转,或者是工作太繁忙,要么就确实是,八子早上的回复了。

昨天中午问HEATHERWICK的展,知不知道他,有没有兴趣。
早上和闹钟斗争中,听到了微信的声音。
もう見たよ!

啊。そっか。意料之中的答案。意料之中我已经设想过当然会在假期后上班的早上前出现这个骗人的答案。
然后消息被recall了。

見に行くよ!

啊。そっか。我感觉心中有一根弦,可能是高音的那根,松了。
他可能看了看展期开始的时间,忽然明白了他自己不可能已经看过。

我慢慢地走去初台。忙碌地工作,忙碌地吃饭。
去问八子rhino的问题,他也回答得好不耐烦。但是我没有很伤心。
八子上一周就开始从另一边楼梯的车门上下车了。
只是说这两条回复,让我太逊了。逊到我不敢和任何一个哪怕见过我数不清的丑态的好友开口。
早晨,弦就松了,松了,再也不能调好的那种。
我就知道去年的秋天,是真的而已。
但我不知道下一次八子对我友好,还能激起我多少的欢喜,或者我是不是还敢大胆,还敢欢喜。但是HEATHERWICK,也是我挺喜欢的人了,我想自己去看,我不约了。因为我知道,八子已经拟好了对我下一个问题的答案。

我的理想,我的早晨,不再会为站台上摘下耳机收起书本的八子而跑了。

Wisdom

当我想到总务大胆地在社内看得到的资料上把J写作JOJO,我对这种露骨感到一阵恶心。
她对我说的时候都直接叫JOJO。
这是一种单方面年上对年下,总务对社员的职权骚扰。但是更让我觉得反感的是她的傻,将这种露骨表现出来让别人见到。

我突然感受到自己让别人感受到我和八子当时关系好,和我现在有联络,在别人看来也是不好的。which真的是,各种道理我都懂,我还是有些不由自主。
或许我期待的就是,超过“不可以”的直率的亲密关系。尤其是来自他人的关心。
但是八子(尽管是因为觉得麻烦而)拉开距离,让我觉得他仍然是wise的。当然也是距离带来了麻烦。
我应该要wise才可以。道理我不是也都懂么。

不过,放放手,要是松了,就松了,要是有用,也不是不能期待。
至今习不得智慧所在。也是笨了。

八子

我知道大概就是因为corona的事情下头的。

虽然人生走了可以说有一小半了,也未曾有过谁真心对我说喜欢。
但是我也是有常识的,更是自认为多于普通的别人一点对人类共同感情的理解,大部分的情感都是可以有归结的。所以,即便现在整个搞得和我单方面空想一样不合适,我仍然知道之前八先生的那些行为,不说喜欢不喜欢吧,对一个“他人”没有兴趣,是绝对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的。
但是现在就搞得很尴尬,变得我需要去争取,弄得很被动很无趣。

不应该是这样的。
又一次看到结束的样子。人长大了,真的很害怕。身边全是一日复一日的终结。没开始,就看到结尾了。
不过八子的这一次,我以为会不一样的。毕竟,31岁在CDG的香味里心脏爆炸一整天,不是说说而已的惊人。



喜欢,是自己的事情。
我其实越来越看到八,是一个贯彻自己信念的人,执拗的人,坚持的人。这让我觉得他更有人味的同时,也更加过于害怕他了。
不适合我这样自我肯定感很低的人。
所以他以前夸我的时候,我是真的真的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不需要恋爱,不需要那样的喜欢,就作为人被喜欢,有亲切的亲密的关系,我就特别特别满足了。
我走远点。但希望好吧。

下头

要问M什么时候开始下头的。
那应该就是不再用CDG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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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记2/28的饭否。

今天看预报挺暖的。8穿回了巴宝莉的黑外套。电车上看他高高地站在那里,走过去只闻着一片CDG。
我:めちゃくちゃ匂うよ
八:つけてないよ

我当然知道他没喷。
那只是秋天的尾巴上的一阵浓郁的倾倒。
每次想到这个,每次理解到这个,都只觉得悲しくて悲しくて。

它们都死了。

在如此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做了些什么?
放任自由,不负责任。说的不仅是对它们。

很沉的悲伤。很多想念。

沉潜的瀑布

看一个一开始没有爱情但是有陪伴的韩剧。
猫女带了口音很重的朋友来做客,一直到11点多,我这个社恐才算敢出去做饭。
然后我就在想,如果能拥有自己的空间,有自由,在其中有一个很亲密的陪伴在也不要紧。

看这部剧的时候,我想到很多东西,具体的东西,猪菲利,塔里法,精装雪夜封面的东方快车谋杀案,我想到她的陪伴。
然后我注意到,现在和她共享陪伴的,是她的“女票”。
啊。虽然我有这么多合理正当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确实不应该继续莽撞地冲到她的生活里啊。
流泪了。“被”分手已经快要4年,早就超过了在一起的时间。她和19岁,和gosia,又遇到了现在的同事。只有我,一直在向别人提到她,一直在什么猪菲利那里走不开。走不开,就自己走不开罢,应该更多留给自己,而不是奔向她。
怎么办呢。还有那么多想和她说的东西。那是真的喜欢。

也想起来那次真实的梦里醒来绝望到决堤的清晨,想到在利物浦车站刚下车她看到我照片的奇怪表情。我又想起那张小纸条,刚来米兰的复活节她和别人去巴塞罗那玩,她回来的时候我给她用淡蓝色的温莎牛顿给她写的小纸条,故作高傲地付出真心,在背面写要不要交往。
我不记得了,这张我给她的纸条,我是从哪里找到的又带回了自己的身边,大约就是在伦敦的时候在哪本书里找到的吧。
我拿出来看了一下,还写了一句请享用茶包。好疑惑,一会之后想起来,原来是麦记那次免费早餐的活动,她在巴塞罗那的时候我吃了她那份面包,饮品的部分点了茶包给她留了。
我是真的,给了我全部的真心的。
哪怕现在的眼泪,我也流得理直气壮。

高中的时候看了渣男教科书沉潜的瀑布,从此之后对爱这件事,就很努力在遥远观望。我觉得不渣,可能活不了。更经历了黄鱼和炀,渣是我的羞赧,更是我的盔甲。
但是渣不能阻挡我的真心,瀑布一般泄出去。

当每一次有朋友说我一句渣的时候,我都像被小刀扎一下。要怎么办呢,我想要把我的真心捞回来一些呀。
快4年来,DTE还这么让我伤心。好重啊。

浪漫的终点。

我知道我和DTE关于亲密关系上有大的差异,才会成为导致最后这样一个结果的原因之一。

看完这篇我好难过。
我和DTE如此同步,以至于获得巨大的舒适感,甚至让我想要把我剩下的时间都托付给和DTE之间的舒适。
DTE就是个追求“情”的家伙。

我至今仍然偏执地觉得,只有我是对的,或者说,这才是浪漫的终点。
我想到要交出我剩下的时间,是在米兰,将要去伦敦见她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我和她需要的不同步,我知道问题出在我未曾好好表达我的浪漫,而依赖于让她也落在舒适感的网里。我的浪漫带给我想要待在她那边的决心。于是,我决定表达我所有雪藏的浪漫,用力去爱。

我的草稿:
我: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我觉得不太够,我想要努力,让你知道我更多的喜欢。

现实:
我: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你觉得呢?
我:有点像姐妹,这样不太好。
她:那就以后都这样吧。

然后我懂了。我们的交往,在这句话里结束了。(当然,主因是她当时已经劈腿了。)

看完这篇,真的好难过。
我曾见过的,独自又一起在喜欢的西方城市努力,远方那浪漫的终点。


大人哭了三分钟没声音

仿佛是六年的终点,一场真正的分手。我失去了一个特别的朋友。(但我同时习惯性地觉得,这人会回来。)




DTE:“我需要表个态,你懂的。”



“那你妈没有包了www”
“本来她就没有包www”
默契尴尬的笑声。



DTE:“反正本来也没什么要说的,你说是吧。”



是的。

之后我先挂了电话。

要问我是否喜欢DTE,我会回答是。但是喜欢有很多姿态,一个在我头上劈腿的人,让我重新拾起恋爱的关系,可能性实在太低了。在我看来的结束,势必是因为那次劈腿,但是就关系本身来说,因为过于相近而出现很多恋爱以外的关系,这也是之后能够聊下去的核心。
对于我来说,其实DTE离开之后,很多救赎啊,类似的东西,我就已经失去了,倒也不是现在才会产生不舍。我想,DTE的话,从未有过不舍吧,她可能怎样都行。

我哭了三分钟。没声音地。这是大人的选择,为自己选择了这份无声的眼泪。
不过我想这件事里,那个小姑娘,可能才是最被动的那个。无论胜负,她的执念没有终点,没有终点的事啊,才会让她不爽吧。
我记得的,劈腿之后的DTE与我当时无处安置的感情。

遥かな昔の恋の話

不知从何说起。因为这些感受,在过去将近两年时间里,总是零零碎碎,跟着其他事情一起回到我的身边。确实就是Fleabug那样,遥远到被遗忘,又常常被激起。

我问我自己,我现在是怎样看待dte的,我其实回答不上来。
是否仍然是喜欢?是否是不甘心?是否是没有结果?是否是习惯使然?是否处于惰性怀念?是否对现状不满?
无论哪一个问题我都回答不上确切的东西。

我看到一对韩国艺人,没有出柜但是我知道是真的,不是磕cp,那是同性情侣同居的状态,熟悉亲密,保持自我,又无法分开。我太习惯那种感觉了,让我怀念起很多东西。
写到这里,我突然又想起dte的自私,而让我产生不了更多的怀念了。

我希望以后过去了的时候,回头来看这一段不明所以的东西,能觉得别扭,像上一篇那样让人觉得别扭。
那个时候就是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