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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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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篇的篇名只起成一个人名会不会就真的不太好。

如果那样的话真的叫得很……了,像那首歌,莱拉。

在旅游的过程中,我发现了自己最近问题很大,骄傲自满。
不能说去责怪谁,但是一直是和比自己小的人待在一起。当然也是自己不够成熟,才会越来越不灵光。

今天又一次以我不成熟她不成熟的方式面对面硬碰硬。

很不开心的当晚还遇到家里断电一百次,黑暗里做饭仅靠罗立给我点的蜡烛感到孤苦伶仃。
回头就开始再一次视奸“莱拉”的脸书。
视奸到整个人都要羞涩了。她真的很漂亮啊!!
看了一遍以后大概对这么个形象有一点点知道。和当面遇到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最重要的讯息是对方比我大三岁。
忽然觉得自己很幼稚。
忽然就觉得自己很傻逼。

真的。

那天看到木匠养成的微博开始有这个想法的。我真的是一个静不下心不成熟又骄傲自满的傻逼。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都不记得了。我记得我大学前三年完全是不这样的。

我想起了煬,也比我大了两岁。
唉。

只有叹息。

“莱拉”并不是完全弯的样子。可能只是遇到了现在的女孩子?
虽然我不知道。

我想,应该从自己做起哦?一步步矫正回来。


以上吧。
现在老了,十一点多十二点一过,整个人都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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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是否是物质?

最近给大饼写东京的攻略,有很多很熟悉,还有很多已经忘记名字的地方。

说到居留过期的问题,就想到刚来米兰的时候。

那么,刚去东京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当时从羽田出来以后完全没有激动,眼睛接受着大量我熟悉又不熟悉的画面,那些很虚幻的地名的出现,我也并没有激动。
现在想想怎么会呢?那个东京,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吗?

所以,我对东京的记忆到底是真实的东西吗?
我在东京真的待过吗?
一年之久,一些照片而已。

我仍然是很想念那个地方,却有一点点的害怕。害怕我对它过于熟悉,害怕再一次呼吸到它冷淡的空气。

却谈缺少关怀

这半年我消耗了大量的时间和恬儿在一起。
最近几天我在考虑回国给朋友们带生火腿和nutella的事情。盘算着每个人带多少克之类琐碎的事情。
这些人和我有亲密程度的高低,但是却并没有排名和分级。
我非常开心地计划着。

完了开始刷豆瓣。
就看到叔控的文章。
咦,好几篇都没看。看到五一说去王硕的家里,都没有看过。现在都八月了啊。

忽然强烈的回想总结涌上来。
在这半年里,我太专注于眼下的事情,根本没有太好地关心朋友。
小文也总是有问题了一而再再而三去找她。好多人都没有好好说话。

有那么几个好朋友多么不容易,多么该珍惜。
现在却像一个“成人”一样,和朋友们有一搭没一搭打个招呼而已。觉得好不够格。
带礼物都觉得在满足自己。
下次开始要多关注自己,当然也是那些自己的一部分的最亲爱的朋友们。


CAMPUS MARTINITT

昨天回来宿舍后一个人,听到外面的飞机飞过,昏暗的房间,很像我刚到这里的那一天的黄昏,如今要走了啊,舍不得满满的。虽然住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很多时候也住恬儿那里,但是还是挺喜欢这里的。
无数次设想过没有遇见恬儿的话,我的生活在这里将是怎样一个开始?

同样地,没有遇见恬儿的话,我这半年会做些什么?会想些什么?似乎可以预见又遥不可及,那份已经过去的未来。

这半年我真的没有成长,一点也没有。没有思考,内心退化了,无法去描述自己了。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

我连现在要在这里写下些什么,都没了底。

还未回国,就开始为这里做半年的总结,因为要离开宿舍了。什么都没准备好的时候,要开始回顾,要开始反省自己。话又说回来,现在才开始赶着想问题,怎么能想明白?或者说怎么来得及?


CHEN LI

已经很晚了。听着空想家的歌,忍不住啊忍不住,就来写blog。



以前写的微博:这首歌听到感觉是我大学时代的终结…谁听谁知道。 空想家的KAZOO

然后克里斯回复说,我听我知道。



陈粒单飞之后,真的一夜爆红。当时我还说,不喜欢乐队和歌迷在live上如此亲密,而忽然间陈粒的关注就变成23万这种数字了。



明天写。

凌晨2:10



在麦记无聊地等恬儿。


这次是看到陈粒的专辑的巡回,上海的赶不上了,杭州八月二十二可以考虑一下。
然后我和XUANYI说了,她表示没有听过陈粒的歌,但是知道陈粒,也知道有女朋友这个事情。
当晚,她就开始撸陈粒的歌,然后说停不下来了。说听着奇妙能力歌,快听哭了。在恬儿边上,我就去听了奇妙能力歌,看了歌词。歌词里有一句,没能变成你。看到的时候深刻苦笑了一下。我后来去问XUANYI,经历了什么居然有共鸣,她说倒追!
哈哈哈。

就忽然变得好想听陈粒。
陈粒自己的歌,总有种不够力的感觉。空想家的曲子可能也是因为去过现场,总是更喜欢。每次听到KAZOO也真的是不行。蓝色的地下乐队,充满冷气和闷热的场地。

我在恬儿边上听陈粒,她在弹吉他。
看到陈粒还有一首歌,你在拼命画画,我在你身后弹吉他。再看看恬儿,忽然好生羡慕陈粒和祝星。

然后我去找克里斯,我说和你分享一个心情。
恬儿在谈吉他唱歌,老男孩。反正就是唱得挺好的。杭州同学她前面正在和我说她在听陈粒的歌。然后又看着恬儿弹唱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想听陈粒。
脑子里出现很多画面,出现喜欢别人的感觉,出现毕业时候的场景,那些空想家的歌和毕业重叠的感觉,住在她家的当下又引出了当时锦秋的画面。都是夏夜,清凉而且粘腻,本科的很多东西历历在目,不知道为什么就差点哭出来。
这些是恬儿并不了解,也似乎并不想了解的我的过去。

有时候会羡慕陈粒这样的人,是会希望恬儿稍微成熟一点的。
当然我想,我可能也并非是在羡慕陈粒祝星,我可能更多是在羡慕那个本科的我自己。

凌晨和凌晨过后的早上,我都听着陈粒的歌在画图。即使室友在后面走来走去,依然感觉心里很平静。

看了些她们的照片,今天会不会多喜欢恬儿一点?


14:42 抹茶的麦记

朝东

很久很久不写blog。因为每天都在发生太多的事情,它们又过于重复又无常,不知道从何下笔才更好。

米兰开始向夏天进军。超过25度就和冰棍一样融化的我,最近几天已经不太好了,特别烦躁。
然后蚊子开始涌现。

昨晚回到自己宿舍来睡觉,刚睡下就被蚊子咬了脚底板的侧面。听到蚊子在耳边叫以后马上起来打蚊子。打死了之后好睡好睡又被咬。第二只却死活打不到。半梦半醒间,终于捕捉到它的声音,弄死在了墙上。一看时间已经3:19,给老妈回了一条微信之后,就躺下了。

宿舍只有一扇窗,朝东。
我躺下以后的角度,看到窗外有一颗星,在半拉的窗帘之间,背景是外面近乎黑色的天幕。
有透视的窗框和外面一颗星的风景,成了一张画。

脑中忽然闪过很多东西。关于来米兰的一些感受。
我第一次走进这个宿舍的房间,向外看,看到的就是Linate起飞的飞机和夕阳的余辉。

我是否喜欢这里呢?我觉得答案大概是肯定的。
但我仍然不了解这里。


我的时间被拆开,我不再独自一人,好的意味和坏的意味。


15:43

长成了一个糟糕的人

我妈又发飙打人骂人,我有一种她年龄再老下去要变成一个非常可怕的老年人的感觉。
这是我对自己的担忧。

最近呆在家里的半年,争吵非常可怕。同时我意识到自己也长成了一个很糟糕的人,有很多方式已经和我糟糕的娘一样了。说话的方式,甚至思考。我太厌恶这样了。太厌恶了。
有一些被指出的地方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而且有反观过去做过的傻逼事情。但是我被指出的那些,我觉得我过去很少做,却在这大半年里干了不少。我觉得受到了我妈恶心的影响。
而我在她的淫威下,自我委屈的频率以可怕的数量级在增长。
自信却以10G的加速度在下降。已经发生了红视现象了。

我想要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可是比起几年前,我感觉我更差了。

好了我想起来我喜爱的句子了,无欲则刚。
沉着冷静吧。
考完试还是要多看书。

对事情的思考还是太表面。等等过几天求助小文去。
喜爱她。

以上。

地月的距离

走到阳台,抬头看到天上的半月。
哦,今天是白天能看到月亮的pattern啊,我这样想。
知乎上有人问过为什么没有介于闪烁的星星和太阳之间大小的圆形星体存在在我们的天上。这是一个很弱智的问题,让想要回答他的人都能手足无措一下,但其实很快就能想到的一个答案肯定就是月亮、月球。
看着半月的时候我忽然想到看过的这个问题。


看着看着,有生以来第一次,就这么看见了地月的距离。我和那半月之间,38万公里的距离,生生地感受到了。我也是第一次看着月亮,成功感受到,那是一个星体。
右手边是变成橙色发光发亮渐渐西沉的太阳(不,我心里想到的也是那个星体的太阳),抬头是接受着太阳光芒的半月。

低下头,我看到一位母亲,带着放学回家的小学生儿子回家。小男孩穿着偏灰的蓝色羽绒服,一蹦一跳走在挂着黑白图案围巾的母亲身边,向右移动,走出我的视野。
我又看到麻雀飞过整个阳台窗户的屏幕,扑腾翅膀,又用力张着半秒,再扑腾向前向上飞。
小区里面的二层楼高的广玉兰、草坪、松树,我看到无数的生命。

我想起来,我们的生命是一种很巧合的结果,在形成生命的过程中,任何的偏差都不会有我们的存在。

我忽然有一种弃生的想法,我抬头看着那38万公里,我又低头观察身边的所有生命,我感受到无穷的问号,而人类(地球生命里唯一的智能生命)可能穷尽一生,也不能解出其中的多少。
是怎样的巧合?是怎样的源头?为什么形成了我们?
我们还有思考,我们还有烦恼,除了自然科学还有心理学,为什么我们能思考?思考的时候在释放什么物理的东西?
天哪,这一切毫无答案。
那我,只是一匹嗜温好氧生物,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在烦恼,我是宇宙穷极无尽也解不开的迷之一,我又何苦自己想要解开这些迷?

这些行为,振翅飞翔,向阳生长,上学放学,我想知道有什么意义?

我想起来我自己,一直一直都为自然科学而着迷。而我却知道我自己智力低下,不可能去了解这些自然科学的迷,我因此而放下了这一切。
我虽然仍不认为我能参与到生命与宇宙的考试里,但我就忽然觉得,我想要做创造性的工作简直毫无意义。它对生命的解谜是一种进步吗?不是。创造性的工作得到的是生命和宇宙上的意义吗?不是,是我的自我满足而已(我并没有批评设计工作,我是说,相对于自然科学来说,这是人类内心部分的需求)。

如果我真是想要知晓世间生命的意义,那我必定是选错了专业。


真的希望有人能告诉我所有的真理。我就对着地月距离这样在呐喊。







以前一直问死是什么,现在在问活着是什么

前一阵子考拉的妈妈去世了。

昨晚接到纽约来的电话,说大前去世了。
以前每次去昭岛的时候,基本都能见到大前。第一次见到大前是他们中国人的活动,大前在老公的帮助下在炸油条。说是大前以前在东北是厨师,所以后来到日本也在小饭店厨房做。油条很好吃。

大前一直都是癌细胞全身转移,每个月都做化疗。老公因此也特别辛苦。
大前身体真的很差,一直都很痛苦,但是一直都非常精神,像是习惯这种折磨。每次见到大前她的气色都很好,一直笑,跑上跑下,帮着准备东西,参加各种活动,做吃的,好客。
听说去年十月的时候跟着到上海还见过我爸妈。

我离开东京的时候,最后一晚见到大前,喝了一些冷茶,吃了点生冷的日本食物。大前很精神。
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再也见不到大前这件事。
我一般都会想这种事情的,特别是在大前病重,并且我下次到东京的时日显得遥遥无期不可确定的情况,我相信我见到大前的机会是很渺茫的。而我在这种事情上并不是一个乐观的人。我总是觉得很多再见都是永别。但我却一点也没有考虑。如果考虑的话我必定用眼睛会更多记住大前。我想是大前特别的精神,每次见到她都特别精神才完全没有想的。

我和大前不那么熟悉,昨晚听说大前大礼了,还是没法很悲伤很悲伤,和亲爱的外婆去世的时候必然是完全不一样的。
听说大前的儿子在这之前结婚了,最近应该要生小孩了。
有点像生命的交替一般,有很多这样的事情,总之大前也没有能够见到小孙子。
大前的儿子基本是一个完全的日本人了。结婚了。要生小孩了。
大前的老公哭到不行,就是难过。即使这一天随时会来。

我就听到电话里的人说,她跟大前的老公说,大前现在解脱了,你不要太难过。
我忽然就想起来,每次有人去世就会有人安慰说,她现在解脱了。
你们真的是,开玩笑吗。真的。
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忽然就觉得,我曾经为什么一直在问死是什么。我甚至在外婆大礼那天之后的傍晚,总结说,就算她死了她也是永远活着的,这一点没有分别。
可笑啊。当我现在再听到“大前现在解脱了,你不要太难过”这句话。
因为就是忽然觉得啊,曾经自私地把别人的死归为了我自己的活着的一部分。
她的生命没有了啊!!我为什么没有理解这件事情!我为什么没有理解我们应该一起活着这件事情。谁把谁的生命交给谁?可笑啊。谁会认为死是活着的解脱?可笑啊。

活着是什么啊,大前的儿子那样,结婚了,要生小孩了。活着是什么啊,大前老公那样,哭啊哭啊。
我为什么去问了死是什么?不管对于去世的人,在世的人,都不应该问活着是什么吗。
活着的生命是什么。
活下来的生命是什么。
留下来的生命是什么。
活着是什么啊!


听百人之言,视线却离不开你的图面。

无法抑制的depression。

人大概不适合在period的期间谈论一些正面的积极的东西。
我开始写这个之前,千言万语的准备,忽然想到自己一个月前的现在也是down到不行。智商情商都low到不行。然后我便像一个神经病一样,流着眼泪在教室里面大笑。
太好笑了。从小到大没有任何感觉的period,刚总日本回来,两次都被击倒。怎么可能呢,我居然会被period这种东西影响到心情。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
太好笑了。

我已经忘记了刚才那一坨要说的,在这个标题下要说的。忘记了。

只有标题,是真真切切的实况转播。

我不相信period能把人的心情怎么样,但是结果来看,就是怎么样了。
好奇怪。不够强大无法跨越吗?还没以前强大吗?

以上。
饿了呀。却不想吃东西呀。

迟到两年的コドク

我很困惑,以前关系好的时候没有培养出好きな気持。

亲手结束友谊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留恋。当时的过去的一年里,有那么多可以去欢喜拥抱的闪光点,有那么多可以装点回忆的小故事。然而我却没有留恋过一丝一毫。不必要。生活里不需要那一段。不需要它的过去,更不需要它的未来。想要抹去的污渍一样,令我难堪。

一年多过去,当我突然感受到变化,极大得变好了的变化,我却很难受。
因为,这一切的节奏都不对。

当我可以去拥抱的时候,一人玩的跷跷板却令我厌烦。无法得到让我厌恶。
现在平衡感来临,情谊却不再了。我爱这平衡感。我却不能去爱它。
我被另一种步调困住,被自己舍弃的过去而束缚住。

那一段美丽的回忆啊。在我不需要的时候丢掉了它。而且我现在想要去填补现在爱着的平衡感,我却看不全它的样貌。因为被我故意遗忘的东西,早就碎成了模糊的片片。

如果曾经我傻一点,或者智慧的平衡感早一些降临,我或许不会走进现在的节奏里。也许当时大哭一场就能结束,也有人分享有人聆听。
现在我就一边窥见着一些回忆的缝隙,一边苦笑。

什么回不来的过去呀。根本连这个都不是。

像是扔掉了重要的东西还安着心,直到有一天发现它里面包裹着重要的东西。
是我现在需要依赖的东西。一颗真心。

像无法放弃戒烟的瘾君子。

但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不被珍惜如美丽的鲜花当季的水果,便没你什么事。就这个还是一样的。

我很困惑,现在感受到自己的强烈的情感。却又那么平静。

我改变在了哪里?


卖朋友

回来之后,无数次被卖。

那个姑娘从开学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总在用自己的理解传达别人的意思,结果就是一开学四星期连续被卖。结果我就不愿意了,准备给自己找一个段落找一个平台。
结果休息一下反而被卖的更狠更直接更纯良。

我有点累。。

然后就被傲娇警告说不要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卖朋友这件事情。
当然我不认为对方是故意的。。但是傲娇这么觉得。

还有啊,比如陪伴在身边的小伙伴,总是招呼不打一声就消失,然后我一个人住到天荒地老。允诺的东西被破坏破坏。我很不喜欢被这样。还有上面那位姑娘,从没开学就允诺了很多东西,明知自己做不到,还是每一次都找借口给我,我觉得很可笑。我难道听不出你是不愿意吗?所以每次只能陪演戏。

被卖。

我在日本待得可能变傻了。
我是这么觉得的。
人不思考会退步的。

加油吧。

展幕瞬间又闭幕,希望又落空。你的善良勇敢不放弃呢?

主任给的评价是,你还没摸到门道(恩?!),你和zwx一样。我现在比较担心你和zwx。。
怎么回事。

从好几个月前就开始,怎么回事?

回想起一个东西,轻重石。是那个时候开始出问题了吗?
还是其实是我过去一年中自己种下的恶果?
积累起来,回滚来吞噬我。

是的,应该是因果。

在连廊上连抽两支烟,远离着2楼的小朋友们欢乐的喧嚣。
不负责任的时候,真的很轻松呀。因此很害怕真正负起责任来。

啊。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啊。

时间不等我的啊。
一切都没抓住。时间更是比沙子还留的快的凉水。
只剩下干涸的我一个人啊。

说正题的话,只想回到开学前,选跨界建筑啊。


真想回到温暖的从前啊。
而不是一个人在教室里掉眼泪。日本孩子们送的手巾不是给你擦眼泪的啊喂。

风景

今天一早开始就非常的不爽。我妈简直是个疯子。

选课很麻烦。站着等了一个半小时。但是终于选好了。
又去拿了一次复学文。

回来的路上,体验着214无法体验到的温暖阳光。
我对阳光有点过敏,大约是属吸血鬼的。。即使春日温暖的阳光我也很不喜欢,身体周围简直升腾起蒸汽。只有冬天的阳光,还是不错的。因为冷到感受不到它的温度,只是一枚-26.8星等的巨大台灯。(天哪,绝对星等和视星等的互算几乎忘记光!)

前面回来,走到B楼和C楼之间的连廊上,趴着吹着阳光,上大的美,都在呼吸间摆动。
唱着【純真的夢在春風裡消逝】这种歌。
居然想着,再唱一遍就回去这种事情。

什么时候都不想的时候,甚好。甚好。

但人不能只靠阳光空气和水活下去。比植物多的是那口气。
惦记着善良勇敢不放弃。

若想成为风景,就该能成为一个好人。

哦一

看到以前的comment。


忽然发现,那个时候喜欢的死去活来的家伙的那些感觉都忘记了。

然后也不愿意去面对那个时候的感觉。那些激动人心的文字,却没有回看那段长长的喜欢时候留下的文字的想哭起来,想去珍惜那个小女孩的感觉了。
因为看觉看着它们想逃开,觉得从一开始就做错了。犯错误了。


现在留下来的是一个我以前想要成为的我。有点无情而直接的人。
而且烦别人绕圈子。因为总能感觉到一些事情,所以很讨厌对方不经意表现出来了还要隐藏这种做法,之类的。自己也是这样。要藏就藏藏好,别的就随意给人看,之类的。



不过还需要成长。

在这里的有些话题已经被自己思考的滥了,写的滥了。

现在要做一个有想法更有行动的人。

教养

我很难过。难过和身体的疲倦,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一定要先写掉blog。

被人指责在这里生活的比较憋屈是一种错误。

这是一个十分昂贵的国家。这个城市的消费水平高居世界第一。是一个连伦敦姑娘都喋喋喊贵的地方。

或许在别的国家会在一堆贵的里面遇见便宜的东西,便宜的食物。但是东京真的没有所谓,啊,这个好便宜,的东西。最便宜的就是优衣库了,但是国内国外的人都看不起它。而我也就老买优衣库,别的我买不起。
消费水平是我不能改变的东西。城市的也好,我的也好。

在一个超乎昂贵的城市里,我努力过的拮据一点有什么错呢?我爸妈做好了让我花钱的心理准备,那还是在花钱啊,能省一点有什么错吗?说的难听一点,“你错了,你爸妈让你来就是做好了让你用钱的准备”,说到底,我爸妈做好了心理准备和我想要怎么做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他们觉得可以接受“消费高”这件事就代表我可以用的随心所欲?

我们家根本不算富裕的家庭,哪怕在中国也没有用的很随心所欲。为什么我说过的憋屈呢。因为欲望受到了价钱的限制,不是有些小孩,看到想要的就可以得到,所考虑的只是好与不好,想要与不想要,有用与没用。而在这里生活着,我却还要考虑它值不值这个价钱,这个值与不值能否让我的欲望满足的心安理得。

一个东西贵与不贵,不在于我赚多少,我爸妈赚多少,或者我爸妈做好了让我用钱的心理准备。而是这个东西的价钱是否反映出它应有的价值。
而在东京的很多东西,都是超过我的成长的价值线很多的。
我能奢侈一下,奢侈一下,但是不能每一次出手付钱都在奢侈,而渐渐变成对高价没有知觉的人。

我打了比方说,比如日本的奢侈品牌,都比中国便宜好多,但是我也不可能去买。居然被说了,是不是被日本的文化影响了觉得奢侈品很重要。
有点啼笑皆非啊心里面。
是因为有些东西大家都说,日本便宜啊,比中国便宜多了。便宜多了就等于便宜吗。这个概念哪里来的。是啊,中国的vivienne贵多了,日本的亲民多了,至少对日本人来说,亲民死了,月工资能支付好几个还能分期付款。但是并不代表我能支付得了日本的价格。我可以掏出手里的纸币扔过去买下来,但是用着爸妈钱的我,心里只能觉得它是一只包,为什么要三万。它是一只打火机,为什么要五十万。
很落后的,这种只看功能不看精神追求的表现。设计就是一种需要附加值的东西。
我连作为东西的本质相比较的时候都比较不起了,怎么还会有能力去比较设计的好与坏?加上设计,也要符合价值啊泣。还有更多的蔬菜水果,就是一个字,贵。连需要设计的部分都没有。它的本体就在骄傲地叫着自己的价钱。

我觉得贵,我想节省一点不是我自己的钱,这些思路到底有多不正常?
我心里还是感觉不需要因为不随心所欲用着而被人指责啊。

我最后说一句,请指责我的人不要急着反驳啦,虽然你已经反驳了。就是因为,我在这里生活,而你是来旅游的。你要的是体验的经验,而我却在和东京的社会做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交易和约定。

以上。

想喝豆浆。于是我要去买一罐西米露。渴求它给我解放。

本来打算写飞越疯人院和云图的观后感的。blog都打开了打字了又把标签页关掉了。(对了,好像还看过低俗小说最近。)

想要评论盆友的豆瓣,两条广播一篇日志里都想写些什么。写着写着又觉得越说越不是自己想说的,又把标签页直接关掉了。
刷一下校内。同一个朋友留下了5条评论在5张照片下。刷一下微博一个一如既往关心我的好伙伴at了我。稍微感觉被救赎了一下下。

我有点感觉这是我一边看NANA一边迎接期末的关系= =顺便有一点睡眠不足。

我在一盆白檀线香的灰烬面前看完了云图。我对音乐不那么苛求但是偶尔遇到的好音乐能拯救我很多。但是遇不到的时候是大多数,大多数时候音乐对我没什么作用。所以有时间就看电影。看那些大家都说好的电影。好的电影能让我非常开心。哪怕是看着结尾哭惨也是超清爽的心情。可是云图不是那么一部好电影。。所以看完以后心情不但没得到改善,反而更加清晰。清晰到自己要开始对话了。

东京变凉爽了。慢慢走路不会出汗了。不知道为什么。哪怕东京35度我也没觉得心底里有一句好热啊要喊出来。因为这不是我家。这温度只是一个数字而已。这是很微妙的距离感。你置身烤箱中,却不为它的温度所动。你看上海的天气预报说35度,忽然感觉熟悉的欲火焚身感。但是东京的35度,只让我想到衣服可以干。

我很久很久不干正事了。最近靠漫画来避开世界。吃了很多薯片看了很多册漫画。
我发现,好像有一点目标什么的,和刚来东京的时候不太一样了。期待不一样了。因为得到的和曾经期待的也不一样了。好像最近空虚下来的日子里,都不那么期望去接受一生只有一次的更多的日本了。(说到日本两个字好反感。)

然后我很久不看书了。看的最文学的东西就是电影。然后也停不下来去思考人生的时间。大脑放空的时候就打僵尸,意志力也和僵尸一样不清不醒。没有思考。我变成了一个有点无聊的人了。需要找笑话去回答男生暧昧的关怀微信而不再是脱口而出的所谓的机智。

应该是有点严重的NANA后遗症。我并不喜欢这部漫画。因为它给我感觉不好。零零散散的感情。故意渲染的人生。每个都是主角。所以在看的时候自己的感情也无法停留在一个角色身上。集中注意谁根本做不到。空虚的感觉可能来源于此。

在很撒鼻息的这一段时间里,某一个晚上想到曾经一起拥抱接吻的家伙。像某部电影的最后一样(我心里还是很喜欢这部电影的不想直接说名字低俗化了它。),接吻的镜头连续从记忆中被剪出在一起播放了出来。半途中惊讶的发现居然是按照时间顺序来的。。但是,除了接吻,哪怕当时的场景动作和对白,都记起来了,就是那张对面的脸显得模糊不清晰。然后我就笑了。感谢这个家伙呀,在当时可能像现在一样撒鼻息的当时,给了我拥抱和吻。能够回忆起它们,让我觉得当时并不孤独。而且我也很开心。因为我真正做到了,我当时想要做到的,没有对谁动心,只得到了我想要的。能够变成这么无情的人我很开心,但是也很担心。

在无人拥抱的今天,我虽不需也没法按照记忆里的拥抱来排解掉一时的空虚,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让我很为难。
我试想过了。
点根烟,不能让我此刻开心起来。喝一口调和酒,也不能。吃薯片,只想再呕。电影也没看爽。不想做作业。因为我日语很差很差。也没有打扫的动力。太阳快要下山。刚才六点的音乐又在外面响起。

我拿起了铅笔和拷贝纸。我想起来一直要画的照片里的一个日本少女。有点像小时候的娜娜那样的感觉(但并非我喜爱和追求的)。是因为激发了灵感,看到就想画她。于是我确信真的有能激发摄影师艺术家灵感的那种人存在。话说回来是因为这组照片很美丽才想画。
然后我画啊画。不知道为什么擅长画五官的我,衣服居然画的比头部好多了。后来把五官擦了,才觉得还是这样对。然后我想起曾经有一时,自己很可笑的和人到处宣布为什么想念建筑,是因为手里拿着一支笔,却在写字写算数而不在画画设计东西,或者再也不觉得铅笔是生活中的必需品的话,是我无法忍受的。事实是,我至今仍然对身边时常有一支木质的铅笔而感到骄傲,尽管出门也不会用它做什么,没有便有点不自在。
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用它做事情了。鼻尖出来的明明是自己向往的自由的力量。我却没要。

我没什么生活感想。
我这一大篇都是在抱怨。

以上。

对日本力量的逃避

我默许自己这种逃避。现在也是。

我一点也不要求自己去和这个社会做的一模一样。因为在我看来,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奇怪的地方,或者说,不合我理的地方。这是没办法的。一个人用什么姿态被培养了就难以改变的。
但是这个日本社会,过于表面追求了,已经到精细至极的地步。作为一个典型的自由散漫的中国人,又作为一个典型的懒人,我完全不能接受那些个整天为小小一点点东西嗷嗷惊叫的事情,对“精细至极”的人和人的态度也惶恐躲避。
看不到真心。所以和印度人说话来的方便的多。要和不要,说的清楚。
暧昧和虚假,是我最讨厌日本人的地方。而他们其实并不清楚,这两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逃避这种过于精细的力量,像影子一样只要有光,就能在阴暗处看着你的感觉(对不起钢炼乱入了哈哈哈),烦。
我不喜欢,但并不代表我可以去单挑,也不能去评论正确与否。往小里说,不爱往脸上堆化学物品,却要被人瞪。日本姑娘你们是古代罗马人吗?用了铅粉美白遮瑕以后却损坏了皮肤,于是要用更多的铅粉去覆盖。烦。


但是我一定一定要对自己说,可以逃离这种力量,也可以不去理睬,比方说做自己的节奏不用化妆就好了,这样。但是并不代表着,你要毁掉自己的脸,去说明不愿意化妆的意义。
因为这里过度的力量,已经完全对我起到了反作用。
比如坚守的时刻表,从地铁到社团定例会,我却在这之中用一个奇怪的印度中东生物钟在保持平衡。
比如分散了的听不太懂的课,我却用更分散的时间,看着电影动画电视剧来对付像少了一段上课记忆一样的空白。
比如昂贵的食物,我每天最多只能给出一顿做食物的心情,别的都是庞大的垃圾食品和面包这种金字塔低端的食物,而烧的这一顿可以烧个一个半小时两小时只吃十分钟就完了也完全不觉得失衡。
比如每每心情烦躁就可以看百鬼夜行抄这种温柔的鬼怪漫画来治愈,而现在对这股纤细的力量却烦不甚烦,以至于生病逃课以来的近一个星期已经去要钢炼这种洋溢的动画来打起精神才不致跑偏轨道。

没错,这些反作用是让我在挣脱这力量的时候保持平衡。

这是一个多么komakai的社会。这又是一个多么komakai的岛国。

你要怎样在碎片的暴风雨中找到原来稳稳立于大国大城市大胸襟的土地上的自己。
可以逃避的,如果是日本的这份力量的话请尽量逃开不要被同化和吸收。
但是不可以看不到路。找找灯,找找镜子,找找过去的影子。
把动力找回来。

以上。。
说是这么说。三点四十五了。不知是睡觉了不逛街,还是不睡觉不逛街,还是想要逛街。

纠结,决定不了事情,只能一个劲把事情往后拖。
这就是我现在的,不知所措的状态。

人越老越交不到好朋友

人和人自己的属性状态都确定地差不多了。怎么可能轻易就遇见那么合拍的家伙。


今天上课同班的小姑娘坐在了我的后面。一个没有上过中国的大学的人。一个无比热爱着日本文化的人。
人和人各有不同的经历。她对日本的大学生活憧憬不已,而我是在差不多经历完一整个大学的轮回以后,慢慢升起了自己对自己学校的眷恋。中国和日本可能不一样,大学,却是差不多的地方。
我觉得我在这里感觉挺自在的。
而对她可能fresh还没退去,总在担心要在班里交到朋友。随便哪个小姑娘不是很热烈和自己说话都会觉得自己被讨厌了之类的。
说实在的,听着这些话有点烦躁。照是以前的我,老爱劝她的了。anyway我现在觉得这种事情跟我无关,而且,她主要应该是想抱怨,我看她那么自尊心强的又自卑的小姑娘,也没有给我留劝人的空间。

她把自嘲这件事拿来当一个话题。在我看来自嘲大概就是一种解决说话打结的普通手段。她在跟我逛大街的时候会自己突然来一句“哎哟我就是这么胖呀,所以每次跟别人说话自己先把这个说了。”我觉得姑娘这恐怕不是自嘲……是因为有点自卑吧,所以用这句话来堵别人有意或者无意说到你的那张嘴。说实在的。我觉得她是挺结实的,但是又不是令人恶心的肥,走在路上如果不认识她,我的脑内甚至不会对她的胖瘦做出任何评价。所以她每次自动冒出来的那句“就我这样的”、“我看到有的姑娘连我的等级都超越了”,我就感觉神烦。我压根没那么觉得你却把我归进了“认为你肥”的人群里,的感觉。

包括今天不停强调她是住在胡同里长大的,“那里长大的孩子都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比如我和别人就不一样”……你怎么就觉得你以外的人都是灯红酒绿的地方长大呢……给跪……然后她表示环境第一服务要是人,我赞同了她的思想,告诉她你这个思想真的很先进,但是社会还没发展到每一个部分都为人服务的阶段,只是还在发展中。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个了以后她不高兴了就不说话了自己一个人朝前走……妹子,我又没有反对你,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就是你不停批判让我觉得有点烦,所以说了这个还是在发展中,没关系的,你的思想那么先进,足够了。况且是我在带路,我还很有责任心送你到了车站呢虽然你认识车站……
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谈不到一起,总之,她之后的态度让我才觉得很烦。

你如果寂寞,想要一个听筒,可以不用找我真的……不是每个你刚认识的人都能成为你篮子里的装饰物。大家都是有思想的人……
对不起我并不了解你,和你的各种出发点也不太一样,不是你的朋友所以无法包容你那么多。最后,在日本的话,我大概算是你的前辈,不管怎样也没比你晚走进这个学校。还是希望你在说各种话的时候不要那么高高在上。在我看来,你仍旧是一个大一的新生,因为你从未经历过大学,和那些转学来的学生都不一样,憧憬和刚进入大学的骄傲在你身上仍未退去。(虽然自己有优越感是不太对的事情,但是其实是这个姑娘不知道为什么太有想要表达优越感的姿态,哪来的……)

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说实在的就是想说,标题那句话其实是被很多人实践了的。我可以和你从浅浅的交情开始,说些不痛不痒的找起共同点,而不是一上来就表露自己的派系和对生存着的要求。
和这种人交谈,很累。
你一定也有自己的朋友。还记得一开始怎么成为朋友的吗姑娘?

所以同理可证,越老越难遇见一个和你匹配的好男生,是异性,几率就更低了。

我也不是个好家伙。在这里说别人。
其实就是有点心情不好。寂寞感不是因为一个人,而更会是因为身边站着的那个人和你是两个次元的。
所以又去购物。又听swallow in the sea。

以上。
下次不想上课一不小心坐她前面了。上课的时候和不是朋友的人交谈上课以外的东西,特别是被迫听,还在你后面。神烦。

二丁目的夕阳

影评不放在影评里。真是越来越随意了。(每次的开场句子也越来越恣意了……)

今天早上还是安然睡到了上课前。中午吃吃饭。现在觉得不管怎样做一碗米吃都是很开心的事情w(明显是有别人救济的排骨你才能省事到只做一碗粥好吗……)就是吃的满意生活就能满意。
下午的天文课学了一遍粗浅的开普勒定律。自己找规律果然很有趣。向往欧美的学习环境了呢。(不过是因为这个简单你才觉得有趣的不然你怎么不好好自己做建筑?!)
回来以后下午的太阳肆虐我的西北向阳台,洗了一见橘色的背心挂出去(为什么冷水不褪色温水褪色……今天写blog精分的好厉害),然后看夕阳把它晒成金黄色。
抄写了一段作业,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希望!(主要肯定是因为升级以后手机的相册功能闪退,而你在天文课上默默找到了类似功能的应用程序装上了成功耍起来了。)
看了看拉斐尔的展览信息。心中又燃起了熊熊的对男神的膜拜。特别是豆瓣上那个家伙说光线下画和印刷上看到的感觉不一样的时候,那种崇拜了一个青春的热情噌得燃起了。于是特别期待着上完日语课去上野。

接下来看掉了差点被日语课老师一边放一边暂停解释一遍叫人听写台词、还有一群笑点低到可怕的男男女女毁了的《永远三丁目的夕阳》。(网速那么混乱看看停停自己看也被毁的差不多好吗……)
一边看一边和菇菇讨论暑假旅游的事情。和社团的合宿连在一起的话,又令人充满了期待。(是谁说自己看电影不能断的……<---那这部电影就是差一口气嘛。)

现在感觉很困很困。这是对的。
今天拍摄的夕阳,冲淡了算帐日算出一堆生活费的烂心情。老妈没上线过。还没报批之。

但是总有自信心爆棚的感觉。
觉得一切都会变得走上正轨,在这到来的六月。(只是今天正好是六月开始了而已……)

关于电影,只觉得。假的很日本。但是细腻之处也很日本。但是总差一口气。是标准的日本电影。日本也有出色的超级出色的,比如《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恰到好处的希望与绝望,要平衡才是日本的美。
关于最后能在上野看到完整的东京塔。。我只能说。当时东京都也挺荒的……(所以唯一留下的都电叫荒川线吗<---喂,这部电影被你在括号里点评完了啦<---分裂出的第四个人指着第三个人。)

又想起了《东京巴比伦》。它告诉我东京铁塔完成于昭和33年,高度333米。

以上。
困得要死的节奏才是人类的节奏。加油。